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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走了
子青 发表于 2007-06-01 11:37:26
一切都有条不紊,按照一贯的方式进行着。忽然下起了大雨,但是雨再大,还是要停的。像所有的小说一样,不管写的是什么,总有一个结局。
寝室已经筹划着将饮水机卖掉,然后去换一桌火锅。以后的日子里,将会有更多的东西用来换火锅。书、电风扇、衣柜,甚至是一些悲伤的情绪。曾经一度整洁的寝室,此时已有些像柴房了。桌子上堆满了乱七八糟的东西,桌子下也堆满了乱七八糟的东西。床上很乱,床下也很乱。饮水机上附着一层厚厚的灰尘,底座上依旧是淡淡的茶渍。十八栋已经不见了三年前的生机。此刻像一个行将就木的老者,孤独地守望着远去的朋友。傍晚时的笛声不知从何时起消失了,屋顶上的闲谈声也不见了,时间将它们带去了远方。但是时间带不走一些更沉重的东西,比如说323 门前那一排臭烘烘的鞋子,所以他们依旧不分昼夜的散发着香气,慰劳着过往的人们。记得有许多夜晚,我们在这里走来走去,像不知疲倦的老鼠或者是不知疲倦的猫。
“白的还是啤的?”
“啤的。还是二四四吧?”
“别买火腿肠!现在我一沾火腿想起枝江!想吐!”
“就买薯片和花生吗?”
“哎!买包酒鬼。”
酒精总会让人兴奋,营造出那些难忘的时刻。啤酒瓶带来的是“climax” (这个词只能用外语来表达,因为汉语会让人产生语汇,误以为我们都不健康)。纷飞的玻璃碴中每个人似乎都看到了天堂,从未有过的满足在这一刻出现在每个人的脸上。拥抱过后便去睡觉,一觉醒来往往都会自责。我们在天台上发现,昨晚纷飞的不仅仅是绿色的玻璃碴,还有蓝色的琉璃瓦。“揭民院的瓦”估计也是一个不小的罪名,我们是承担不起。幸而十八栋的管理员阿姨是个可爱的人,所以我们不至于落入法网。
光明从来不吝啬指引迷途的人们,太阳知道我们很迷茫,所以从清早便普照着十八栋。冬天尚可,夏天便无法忍受。寝室像沙锅,用小火炖着不是很肥的“东坡肉”。那些日子总有人歇斯底里地吼着杜德伟的《脱掉》,我便穿着内裤在寝室里乱窜,一次次地站在寝室中央,用清江水降温。或许那不是清江水,是龙洞河的水,因为我们离龙洞河比较近。不管是哪里的水,总是让我们没被炖熟。
总有连绵的雨季浇灭阳光的肆虐,开始滋养绿色的霉。寝室里总有驱之不散的潮湿,不知何时刷牙的口杯底也爬着“绿毛”。蟑螂在墙角开辟了一片天地,建立了自己的家庭。某天大扫除时,又是他们家族史上最黑暗的一页。
时间就在这样一种循环中向前奔跑着,速度并不快,有点像马拉松。待回首时,我们又要给他画上一个逗号或者句号。如果要选择一种方式告别,我对售货员说:“十瓶啤酒,三袋花生,三袋薯片!”
寝室已经筹划着将饮水机卖掉,然后去换一桌火锅。以后的日子里,将会有更多的东西用来换火锅。书、电风扇、衣柜,甚至是一些悲伤的情绪。曾经一度整洁的寝室,此时已有些像柴房了。桌子上堆满了乱七八糟的东西,桌子下也堆满了乱七八糟的东西。床上很乱,床下也很乱。饮水机上附着一层厚厚的灰尘,底座上依旧是淡淡的茶渍。十八栋已经不见了三年前的生机。此刻像一个行将就木的老者,孤独地守望着远去的朋友。傍晚时的笛声不知从何时起消失了,屋顶上的闲谈声也不见了,时间将它们带去了远方。但是时间带不走一些更沉重的东西,比如说323
“白的还是啤的?”
“啤的。还是二四四吧?”
“别买火腿肠!现在我一沾火腿想起枝江!想吐!”
“就买薯片和花生吗?”
“哎!买包酒鬼。”
光明从来不吝啬指引迷途的人们,太阳知道我们很迷茫,所以从清早便普照着十八栋。冬天尚可,夏天便无法忍受。寝室像沙锅,用小火炖着不是很肥的“东坡肉”。那些日子总有人歇斯底里地吼着杜德伟的《脱掉》,我便穿着内裤在寝室里乱窜,一次次地站在寝室中央,用清江水降温。或许那不是清江水,是龙洞河的水,因为我们离龙洞河比较近。不管是哪里的水,总是让我们没被炖熟。
总有连绵的雨季浇灭阳光的肆虐,开始滋养绿色的霉。寝室里总有驱之不散的潮湿,不知何时刷牙的口杯底也爬着“绿毛”。蟑螂在墙角开辟了一片天地,建立了自己的家庭。某天大扫除时,又是他们家族史上最黑暗的一页。
时间就在这样一种循环中向前奔跑着,速度并不快,有点像马拉松。待回首时,我们又要给他画上一个逗号或者句号。如果要选择一种方式告别,我对售货员说:“十瓶啤酒,三袋花生,三袋薯片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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